挣脱朝大门跑来,瞬间又改了主意,连忙招呼旁边人关院门,不让儿子轻易进门。
“儿啊,加油!”
大门关上那一刻,刘淑芳笑得合不拢嘴。
我的亲妈呀!
陈旸这才知道,原来结婚这么折腾人,连亲妈都要趁机坑自己一把。
没办法。
大门被关上了,陈旸只好盯上院墙。
他一个助跑起跳,蹬腿蹭着自己家的院墙,三两下就蹿上了墙头。
“好!”
周围响起一片喝彩声。
“这小子!”
陈援朝一看儿子身手如此矫健,胸中瞬间涌起一股自豪感。
他也不追了,下意识挺了挺胸膛,对周围人得意道:“我儿子厉害吧,哼,跟我学的,当年我扛炸药包的时候,跳得比他还高!”
“儿呀,你慢一点,往这里跳,这里有空位。”
院子里,刘淑芳又连忙手舞足蹈指挥陈旸往下跳。
坐在花轿里的林安鱼,听到外面这么热闹,再也坐不住了,掀开帘子跑了出来。
“姐姐,陈旸在哪儿?”
“墙上蹲着呢,瞧!”
一旁的林安柔连忙给林安鱼指引。
林安鱼一瞧,陈旸果然蹲在院子的墙头上,咧着一嘴牙,正乐呵呵冲着她招手呢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
林安鱼哭笑不得地喊了一声。
陈旸也喊道:“安鱼,媳妇,老婆,你等我,我来接你喽!”
喊完,陈旸在众目睽睽之下,一个纵身轻巧地跳入院内,稳稳落在地上。
他刚一落地。
陈援朝和陈卫国、阿龙,司仪和一帮宾客,一帮人欢声笑语地冲入院子内,兴高采烈地将陈旸抬过头顶庆祝。
在众人的托举下,陈旸最终来到了林安鱼面前。
一对新婚人,彼此羞涩甜蜜对视。
司仪眼看时辰差不多了,高喊一声:“拜天地咯!”
“拜天地!”
众人簇拥着陈旸和林安鱼,涌入堂屋。
堂屋正面,香案下供着几个牌位,左右摆着两把椅子,陈援朝和刘淑芳在司仪指点下,分别坐在两把椅子上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陈旸和林安鱼走到香案前。
陈旸胸口绑的大红花,在香案上的烛火映照下,与林安鱼头戴的小红花交相辉映。
两人目不斜视,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