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门口再望望。”
陈援朝爽朗一笑,叉腰站在了院子外,眺望着田坎上,那支张红挂彩的队伍往村子里走。
随着队伍越走越远,那欢快喜气的奏乐声却在空旷的田野间,奏得越来越响亮。
村里的村民都被惊动,纷纷走出家门,看着浩浩荡荡的花轿队伍,游走在村里的土路上。
一些村民来凑热闹,跟在队伍后面。
人群越来越多,有凑到陈旸面前来讨喜的,也有真心实意说祝福语的。
以往那些杂七杂八看不顺眼陈家的声音,也在这喜庆喧嚣的声乐中没了踪迹。
陈旸踩在走过无数次的土地上,回望围在自己身边各种熟悉的、陌生的脸庞,心中说不上的万千感慨。
结婚了。
重生的他,终于走到这一步。
陈旸很清楚,从今天以后,他就要围绕一个新的家庭,再次奋斗一生。
就像这条花轿队伍,在熟悉的土地上,却走出了不一样的姿彩。
“蝴蝶泉边的姑娘可是你,脸儿像月亮盛满了笑意,黑发像乌云飘在了腰际……”
“啦啦啦……”
“阿哥要找到的金花哟……在呀在那顶花轿哩——”
人群中,陈卫国吆喝起了《蝴蝶泉边》。
他在人民医院住院的时候,听到别人的收音机里放过一次。
这个糟汉子当时就被这首歌动人的曲调迷住了,回来以后就开始偷摸着学,只为了等陈旸结婚时能高唱一曲。
虽然他那破锣嗓子唱歌实在难听。
可别说,陈旸听得就是有味儿。
他跟着调子哼了起来,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。
9点30分。
花轿的队伍绕了牛家湾一圈,随着不少村民加入,人数从最开始的十多人,增加到了二十多号人。
当人们重新回到陈家的新家院外时,陈援朝早已准备好。
随着一声令下。
人们簇拥着花轿进入院子,随后大门“砰”的一关,将陈旸拦在了外面。
重头戏“拦门”开始了。
“好小子,要想娶安鱼,就从你老子我这里闯过去!”
陈援朝活动活动筋骨,带领着他的几个老友拦在院子外,势必要给陈旸上上难度。
而陈旸这边。
刚刚还在唱歌的陈卫国,已经站在了陈援朝身边。
陈卫国看着陈旸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