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钱?”
“你以前不是交了200块钱的彩礼钱嘛,这笔钱是安鱼的,这衣服当然也是安鱼买的呀。”
一听身上的衣服是花的安鱼的钱,陈旸立马小心翼翼搂着袖子,生怕磕到碰到了。
“还真被你爹说中了,没出息……”
刘淑芳见他那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地调侃了一句。
“妈,疼媳妇的事,怎么能叫没出息呢?”
“对对对,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吧,明天再穿。”
“好勒!”
陈旸换上平时穿的破旧汗衫后,刘淑芳又从外面进来。
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抓了一把红枣和桂圆,撒在了陈旸的床底下。
陈旸明白那是什么意思,笑问道:“妈,明天安鱼才到这屋来睡呢,你今天就盼着‘早生贵子’啦?”
“不早了!”
刘淑芳神色严肃道:“这种事讲究越早越好,结婚以后,你抓把劲,让安鱼的肚子早点大起来,明白吗?”
“妈,保证完成任务!”
陈旸咧嘴一笑,将胸膛挺得直直的。
刘淑芳将绣着鸳鸯戏水的新被褥给陈旸的床上换上,这才心满意足离开房间。
傍晚时,陈家的院子热闹了起来。
陈援朝和他几个交好的老哥,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,一起聊着明天陈旸结婚的事。
陈旸则叫上了林安鱼。
婚前一晚,最让人心情难宁。
两人溜到外面的田野上,沿着田坎结伴走在夕阳下。
“安鱼,明天成了亲拜了堂,你就是我陈旸的人了,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“傻瓜……我不早就是你的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