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的无力感,意识到有些事,自己已经无法控制。
……
傍晚。
陈旸回到了牛家湾。
老妈刘淑芳她们,已经先回到了家里。
一家人坐在堂屋下,正一边喜庆地聊着天,一边等待陈旸回来。
老爹陈援朝今天去了周围几个村。
把厨子、司仪和吹拉弹唱的乐师全部请了,定钱也一并付了,甚至还租下了一顶花轿。
陈旸进入院子时,正好听到老妈笑眯眯问老爹:“老头子,你糊涂啦,租个花轿干啥,安鱼的屋离陈旸的屋就几步路,还得用花轿抬一下的?”
“嗐,你懂什么!”
陈援朝搓着手,兴奋解释道:“咱们得风光起来,到时候让安鱼坐着花轿,抬着在村里逛一圈,让村里人都知道,我陈援朝的儿子,娶了个好媳妇!”
“哼,你这死脑筋也算开窍了。”
刘淑芳笑着打趣起了丈夫。
“哟,儿子回来了。”
众人抬头,看到陈旸走进院子。
和林安鱼坐在一张长板凳上的林安柔,下意识起身让开了位置。
林安鱼也腼腆地站起来,并且走到八仙桌边,拿起桌上的一壶凉白开。
两人今天结婚登记,林安鱼的心态已经发生了巨大的转变。
她在心底里,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陈旸的人。
陈旸刚走上堂屋,林安鱼就忙慌慌地倒了满满一碗凉透的开水,当着一家人的面,满心欢喜给自己的合法丈夫端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