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见了你就会开心起来,你明明当时那么讨人厌,没人喜欢你,偏偏就她例外……”
这句话隐藏了太多信息。
以至于林安柔说出来的时候,一脸的矛盾和别扭。
身为当事人的陈旸,只能一脸迷茫地问林安鱼:“真的吗,当时真有这么一个不讨厌我的人?”
“啊?嗯!”
林安鱼愣了愣,又点点头,说道:“是啊,在我们都觉得你无药可救的时候,雅琴姐姐却好像提前知道你以后会变优秀一样,对你格外的照顾……”
说这段话的时候,林安鱼语气里抑制不住地冒出一股酸味。
行了。
也不用再问了。
陈旸无法从现在的困惑中,剥离出一条清晰的脉络。
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,像是带着某种和自己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,这不适合再继续聊下去。
“安鱼,我们也走吧,明天还有一堆事要忙呢。”
“哦……”
林安鱼匆匆起身,就要跟着林安柔离开。
但在离开前,她回头看向正抱头冥思苦想的陈旸,嘴唇嗫嚅了几下,犹豫说道:“想不起的人就别想了,早点休息吧,别耽搁了正事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陈旸点点头。
当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,周围陷入了静悄悄的黑暗。
他努力回想了很久,还是没有想起关于那个叫秦雅琴的任何记忆。
抱着一种空荡荡的遗憾,陈旸躺在床上,渐渐困意来袭。
他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也是一个炎炎夏日,老旧的屋檐瓦缝间,一缕和煦的阳光渗透而下。
陈旸于刺目的光影中,隐约看到一张陌生女人的脸庞。
她梳着细长的马尾,眉眼微微舒展,白皙的脸颊带着一抹温柔的笑意。
女人把陈旸轻轻搂在怀里,教陈旸学习一首古诗。
陈旸记不清是什么诗,只听到耳边传来女人低碎的细语声,那是和风扶过成片青葱的莎草,吹来田野间一股清爽的泥土芳香。
陈旸无法看清女人的五官,只能模糊看到女人脸颊一侧,耳垂下的一颗小小的黑痣。
他伸出手,想要去触碰,却被女人阻拦。
陈旸茫然看着女人模糊的脸,问道:“你是谁?”
女人没有回答,只是扬起唇角,微微一笑,说道:“陈旸,你比其他人聪明,你能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