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风。
陈旸再次将那个领头的彝族人踢翻,古苗刀寒光一闪,转瞬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,又从对方手中夺下弯刀。
陈卫国和阿龙立马护在陈旸左右,逼迫剩下的彝族人放下他们手里的武器。
被陈旸制服的那个领头的,还在用土话骂骂咧咧的。
陈旸也不客气,反手用古苗刀的刀柄,重击对方的面门,三下五除二揍得那个领头的彝族人鼻青脸肿。
其他彝族人见状,不甘心地丢掉手中弯刀。
“陈老二,怎么做?”
陈卫国问了一句。
按照陈旸的脾气,这些彝族人三番两次对自己下杀手。
要是在山上,他索性一刀结果了对方。
但这里毕竟是闹市,陈旸不想把事情闹大,于是让陈卫国先想办法控制住这些彝族人。
陈卫国余光瞟见客厅的柜子旁,堆了一些旧轮胎上拆下来的胎线。
这种线是用尼龙做的,比麻绳还要结实耐磨。
于是陈卫国和阿龙一起,用这些胎线将几个彝族人的手脚捆绑起来。
“他奶奶的,这帮彝人是咋进来的?许红兵他们不是在外面吗?”
陈卫国大为不解。
陈旸却是转头看向严如玉刚刚进入的房间,心中已经有了不好的猜测。
他让陈卫国和阿龙看着这帮彝族人,他自己则抽刀来到那个房间,一脚踹开房间门冲了进去。
只见房间内空空荡荡。
除了摆放了一些木头架子外,压根不见严如玉的身影。
“不好!”
“怎么了?”
听到动静的陈卫国跟着冲进房间。
下一秒,他也傻眼了,忙问道:“陈老二,那个田螺眼人呢?”
陈旸摇摇头,面色铁青环顾整个房间,不见有第二个房门或出口。
但严如玉那么大一个人,进入房间后又如何消失了?
只可惜叶儿黄留在了招待所。
无奈之下,陈旸和陈卫国只能在房间内细细排查。
本以为,两人会困扰许久。
但没一会儿,陈旸注意到陈卫国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不对劲。
这个房间的地面,是实木地板拼接的。
房间东南角有几块木板,踩上去的声音不够沉闷,下面像是空的。
陈卫国立马将开山刀插入木板之间的缝隙,再用力一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