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手头活计,准备掏出旱烟杆,到旁边田坎边抽两口。
谁知刚摸到烟杆,刘淑芳就冷眼看了过来。
陈援朝的手顿时僵住了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对刘淑芳说道:“行,我也跟我们儿子交代几句话,行了吧。”
“嘁,你还说不说,我哪敢要求你开金口哦。”
刘淑芳哼了一声。
陈援朝习惯性被媳妇白眼了,松了一口气来到陈旸面前,什么话也没说,拉着陈旸走到旁边。
“爸,我妈天天这样,你受得了啊?”
陈旸好奇打听了一下。
他这样问,无非是想找老爹取取经,以后跟林安鱼结了婚,要是林安鱼也像老妈一样,他也好有个应对。
但他这话问出来,像是在拱火。
陈援朝憋了一肚子火,正愁没地方发泄,当即抬手在陈旸脑门上蹦了个脆响。
“那是你妈,你管老子受不受得了,都轮不到你嚼舌头!”
“爸,冤枉啊!”
陈旸抱着叶儿黄,没法伸手揉脑袋,只能哭丧着脸解释道:“我就是觉得老妈有点严厉了,怕安鱼学会我妈那套,我以后应付不了。”
陈援朝心知自己错怪了儿子,但还是板着脸道:“应付不了也要应付,有人惦记你总是好事,要是安鱼对你不管不问,到时候有你哭的。”
这就是老爹。
一句话说得陈旸心服口服。
“爸,我知道了,谢谢指点,我肯定安鱼比我妈温柔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
陈援朝撇了撇嘴。
父子俩在一起,鸡毛蒜皮的事也会扯扯皮。但正经的事情,做父亲的一定会替儿子考量。
陈援朝知道陈旸上山,多半和对付韩明春有关。
他虽然没表现出对事情的担忧,却也会叮嘱陈旸一定要注意安全,早去早回。
同样,作为儿子的陈旸,也只有在正事上和陈援朝有共同话题。
陈旸当即把这次上山的真实目的告诉了老爹。
他不为了从老爹这里获得建议或者支持,只是为了让家里有人知道他在干什么。
“原来你们上山去打老虎啊……”
陈援朝得知来龙去脉,脸色不禁变得深沉起来。
他仍没有过多的絮叨什么,又叮嘱陈旸一切小心后,便让陈旸抓紧时间做好准备,哪怕趁着这么热的天气,睡个午觉也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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