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我只知道他姓严,左眼是瞎的,长了个旋螺眼,像个凸起的田螺。你要是见着了,一眼就能认出他。”
听完老岳讲述,陈旸暗暗记下那人的特征。
“老先生,这回又得谢谢你啦,这个人对我来说太重要了。”
“别那么客气。”
老岳轻描淡写地摆摆手,又看了眼墙面上的挂钟。
现在是下午5点了。
“时间不早了。”
老岳忽然正了正脸色,询问陈旸两人住在哪家医院。
得知两人在市人民医院,老岳忙说道:“诶唷,这么远,那你们得赶紧回去,不是我不留你们,最近城里闹豺狗,闹得人心惶惶,我怕你们回去晚了,万一……”
陈旸和陈卫国闻言,互相对视一眼。
的确,那几只豺狗的事一度甚嚣尘上,到现在还没个结果。
老岳会担心也不无道理。
至于那几只豺狗到底藏在哪儿。
反正陈旸听张主任说,公安部的领导开会讨论,猜测那几只豺狗应该是流窜出了城区,跑进了附近的山区。
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天,滨阳市里并没有出现豺狗伤人的报告。
于是这一周开始,民兵对市区的排查力度已经大幅降低,公安部门的排查重心也已转向周边的县乡镇。
总之市委已经划了重点,不找到那几只豺狗决不罢休。
张主任也推测,这事一时半会消停不下来。
别的不说,张主任又要为豺狗的事出力,又要为韩明春的下落操心,天天都在焦头烂额。
那几只豺狗,和陈旸关系不大。
但韩明春这个人,陈旸早已下定决心,要在结婚前除掉这个后患。
现在终于有了一些眉目。
陈旸心中有了惦记,便迫不及待告辞了老岳,领着陈卫国出了诊所。
两人走在路上,陈卫国不禁感叹道:“没想到见了这位老先生,还找到了韩明春的线索,你啥时候去见那个二道贩子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着急。”
陈旸思忖道:“我们也不确定,那个岭南来的二道贩子和韩明春是否有联系,而且那人还在不在滨阳也不清楚。”
陈卫国建议道:“那咱们也不能干耗着,总得先去窜货场打听一下吧?”
“今天时间不早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陈旸看了眼天边的晚霞。
陈卫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