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动弹,但说不定能给你出主意呢。”
“嗐,我就怕你这句话。”
张主任指着陈旸鼻子,正色道:“陈队长我就不说了,但是你,我太清楚你什么德行了!我告诉你啊,不管你听到什么风声,最近都老老实实在医院养伤,别想着逞强,知道吗?”
听着张主任没头没尾的话,陈旸皱眉道:“张主任,你不会找到韩明春了吧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张主任连忙说道:“你放心,我已经根据你说的,请公安部门的同志盯着那个彭玉莲。彭玉莲的家附近,二十四小时都有人看着,这些天没发现有可疑人员出没过。”
陈卫国闻言,问道:“张主任,那到底发生啥事了,你不给陈老二说,你给我说说呗?”
“跟你说和跟陈旸同志说有什么区别?”
张主任警惕得很。
又或者说,他防得很紧,就是不愿意给二人透露任何消息。
今天张主任只是顺路过来看望一下陈旸和陈卫国。
将陈旸和陈卫国劝回病房后,张主任连一口水都没喝,就匆匆离开了。
这形色匆忙的样子,反而让陈旸和陈卫国更加好奇。
“看样子张主任真遇到急事了。”
陈卫国躺在病床上,看向隔壁床上的陈旸,问道:“陈老二,你怎么看?”
陈旸沉吟片刻,反问道:“这回咱们能活下来,托了张主任的福,要是他真遇到急事,你说怎么办?”
陈卫国向来知恩图报,毫不犹豫道:“那我肯定要帮忙的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陈旸欣然点头。
随后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,眼看已经快下午5点,于是说道:“先不聊这个,安鱼她们包的饺子估计要下锅了,咱们等会儿吃饺子。”
果然。
半个小时后,林安鱼和林安柔端着两个搪瓷盆走进病房,放到陈旸和陈卫国的床头。
揭开盖子的瞬间,一股热腾腾的白雾翻滚而起,病房里瞬间弥漫出一阵掺着姜葱味的肉香气息。
一个个皮薄肉多、饱满玉润、晶莹亮白的饺子堆在一起,一个搪瓷盆几乎装不下。
大概数了数,就算没有四十个,也差不了多少。
“安鱼,这都是你们亲手包的?”
陈旸满心欢喜看向林安鱼。
“当然咯。”
林安鱼在床边坐下,眼里浮现一抹神气,笑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