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些时候,陈旸睡醒了。
他一睁开眼,病房里仿佛瞬间有了声音,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刘淑芳自然要跑过来,摸摸儿子的脸,捏捏儿子的手,确定儿子安然无恙。
林安鱼和林安柔两姐妹,这时凑不上前,只能默默在旁边倒水的倒水,削苹果的削苹果。
陈援朝在床尾对着陈旸招了招手。
“爸!”
陈旸立马喊了一声。
陈援朝见儿子回应声音洪亮,与昨晚反应冷淡不同,便知道儿子脑子已经清醒了。
经过医生再次检查,确定陈旸脱离危险。
接下来,陈旸和陈援朝正式进入了调理伤口的日子。
众人心里的阴霾,也终于消散了。
陈援朝和刘淑芳继续陪护了陈旸两天,便商量着回牛家湾去,只留林安鱼和林安柔继续在医院照顾陈旸。
不是他们不想陪着陈旸康复,只是因为还有一摊子的家当要操持。
家里的鸡苗和鸭苗需要人照顾,山岗上种的魔芋也要灌溉,况且叶儿黄也在家里养伤,光靠阿龙一个人肯定顾全不过来。
所以在陈旸醒来的第三天,老两口就急匆匆坐上了回牛家湾的汽车。
在医院的精心调理下,陈旸和陈卫国恢复得很快。
入院的第十天。
陈旸已经褪去了绷带,在伤口保持干爽的情况下,只需要每日定点敷药就行。
陈卫国也在进行了几次清创后,医生在检查伤口无感染和溃烂,并且开始结痂收口的情况下,拆除了肩膀和大腿的绑带。
对于闲不住的两人来说,拆除绷带无疑是好消息。
陈卫国甚至都想甩掉拐棍,用单脚蹦跶,结果因为蹦得太用力,导致大腿的伤口渗血,被医生严肃警告后,又老老实实杵起了拐棍。
陈旸躺在床上,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着医生给陈卫国敷药,一边享受林安鱼投喂来的苹果。
末了,他转头对林安鱼说道:“安鱼,我想吃饺子了。”
“我上哪给你弄饺子呀?”
林安鱼小手捏着一块苹果,无奈地看着陈旸。
他们现在住医院,吃的都是医院食堂,饺子只在极少数情况下供应。
陈旸叹了口气,说道:“算了,我就是想想,等我出院以后,我一定要吃四十个饺子,全是猪肉白菜馅的!”
“你是猪呀,吃这么多。”
林安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