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非彼时。
陈卫国抬头按了按陈旸的肩膀,说道:“陈老二,看样子你昏迷的时候也过得不容易啊,行啦,现在都好了,咱们也算福大命大,这回又挺了过来。”
陈旸感受着陈卫国手掌的敦实感,心中悬而未悬的也落了地,笑着道:“要不是我后背一直在痛,要不是我看到这一层走廊全是病房,我都不会确定我真的醒过来了。”
“对了,陈队长,你身上的伤到底咋搞的,你也遇到那头大老虎了?”
“还有安柔……她没事吧?另外阿龙呢?”
陈旸确信自己醒来后,就有一大堆问题要问陈卫国。
陈卫国当然愿意一一解答。
不过这里是病房,大晚上说话容易吵到别人,于是陈卫国带着陈旸下了楼,走到了医院的后院。
那里清静,两人聊天也不怕打扰到他人。
陈旸想搀扶陈卫国,但陈卫国不让,他说自己这几天摸索出来了拄拐棍的诀窍,走路能尽量不牵扯到受伤的肌肉,要是别人来搀扶,他反而走不习惯。
这不是矫情。
人在清楚自己的困境时,才能于困境中摸索出适合自己的夹缝。
“走,到亭子那儿坐着聊。”
就这样,陈卫国独自拄着拐杖,领着陈旸走到了后院的亭子里。
待两人坐定,陈卫国便将他们如何在韩明春一帮人的追杀中,逃下牛心山的经历,告诉了陈旸。
“陈队长,你和阿龙竟然背着我在牛心山上走了几天几夜,你们……”
陈旸喉头微微一涩,满怀感激地盯着陈卫国。
“陈老二,都是大男人,你别用那么矫情的眼神盯着我……”
陈卫国被陈旸盯得有些不自在。
陈旸稍稍平复着情绪,随后问道:“对了,那头大虎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卫国也露出一脸困惑,沉吟着道:“你昏迷之后,阿龙遭遇过那头大虎,说我们被它盯上了,但后来直到我们下山,也没再遇到那头大虎。”
“陈老二,我正想问你,你一刀砍伤了那头大虎,它会不会记你的仇啊?”
“陈队长,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“我也不知道,我是听阿龙推测的。”
陈卫国一条胳膊搭在拐杖上,目光看向后院尽头的那片槐树林子,眼里闪过一丝忧虑。
陈旸一时不知怎么回答陈卫国。
他并不敢确定那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