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大气不敢喘。
刚刚的喧闹,在此刻恢复了平静。
林安鱼看了陈旸一眼,继续低头削着苹果。
只是在她低头的刹那间。
昏迷中的陈旸,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那动静很轻微,仿佛空气中的浮尘,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逝。
中午。
得知陈旸情况不好不坏的张主任,又来了病房一趟。
他脸上少了几分沉重,多了几分担忧,只盼陈旸能切切实实康复过来,免得再令人提心吊胆。
相比于仍在昏迷的陈旸,陈卫国的状况则让人欣喜得多。
张主任得知陈卫国醒来之后,胃口不错,中午吃了两大碗米饭,便端来凳子,坐在旁边和陈卫国聊了起来。
“陈队长,你们这些天在山里受了不少苦啊。”
“是受了些苦。”
陈卫国微微摇了摇头,神色颇为感叹。
他们这次上山,要么被老虎抓伤,要么被枪打中。
人能回来,已经是天大的运气。
尤其得知是张主任带着公安及时出现救了他们,陈卫国更是心情哽咽,对着张主任连连道谢。
张主任却不敢收了这份谢意。
他深知牛心山凶险。
陈卫国能一直在陈旸身边不离不弃,这份勇气和担当,就足以令张主任感到钦佩。
张主任原本打算趁着陈卫国醒来,向陈卫国打听一下韩明春的事。
但感慨于陈卫国还在养伤,张主任便只是嘘寒问暖,和陈卫国叮嘱了一些养伤的注意事项。
重伤的人都很虚弱。
聊到最后,陈卫国有些困了。
张主任便不再打扰,看了一眼时间准备离开。
但离开前,他将林安柔叫出了病房。
“我且叫你一声林安柔同志,这次你们在山里遭遇的诸多危险,我对此……表示遗憾。”
张主任看着林安柔,眼神流露几分同情。
林安柔的脸上,却没有那么多劫后余生的惶恐和受惊。
她表现出了令张主任意外的淡然,说道:“我也没想过,陈旸以往都在那种环境下打猎谋生,我只当山林最多偏僻一些,也许会遇到一些豺狼之类的……”
“嗐,你说的那些啊,牛心山也有,不过都是些小儿科。”
张主任苦笑摇头,陷入短暂回忆后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