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醒过来,恐怕就凶多吉少了。
张主任告别姐妹俩,带着小刘垂头丧气地离开了。
傍晚。
陈援朝和刘淑芳回来了。
刘淑芳一进病房,就迫不及待告诉林家姐妹俩,说她去给先人们烧了香火,陈家的先人一定会保佑陈旸醒过来。
她把希望寄托于虚无,想让自己好受些,也想让姐妹俩好受些。
陈援朝和张主任一样知道,陈旸情况已经很糟糕了。
眼看天要黑了。
他不敢表现得伤痛,独自一人走出病房,走到医院没人的角落,脸色深沉地掏出了旱烟杆,一口又一口,没完没了地抽了起来。
随着夕阳西下,黑暗吞没了天边最后一点鱼肚白。
很快,医院被夜色笼罩。
走廊里,传来了陈援朝的咳嗽声。
他回到病房时,林安柔和林安鱼已经回招待所休息了,只剩刘淑芳拿着湿毛巾,给陈旸一遍遍擦着手。
“好端端的,你给他擦什么手啊!”
陈援朝看这一幕,心里猛地一咯噔,走上前从刘淑芳手中夺过毛巾,一把扔在地上。
刘淑芳鲜有见丈夫情绪失控,不由吓了一跳。
她捡起地上的毛巾,怨道:“陈援朝,大晚上的你瞎嚷嚷什么,我给儿子擦下手怎么了,你还不让一个当娘的照顾儿子?”
陈援朝哑口无言。
他自知对刘淑芳隐瞒了陈旸的情况,却也不好争辩,只是翕动着嘴皮,不情不愿说道:“你也不用擦手啊,这……这多不吉利!”
刘淑芳怔了一下,连忙放下毛巾,小心翼翼将陈旸的手臂盖回被子里。
“对对对,是我糊涂了,不该擦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