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,医生进来给陈旸和陈卫国检查完以后,并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。
小刘买了早点回来,但众人基本没什么胃口。
陈援朝要回家去取被褥,一家人准备在医院过夜,守着陈旸苏醒。
张主任让他不必麻烦,招呼小刘去医院附近的招待所,写了两个房间,安排给陈援朝老两口和林家姐妹住下。
陈援朝一家人,昨晚担惊受怕了一晚上,都没睡好觉,一个个累得要死。
一家人不能都在病房里杵着。
在林安柔的执意要求下,陈援朝只好带着刘淑芳先去了招待所,等老两口先休息好,再来换两姐妹休息。
陈援朝和刘淑芳离开不久,张主任也在小刘的劝说下,离开医院回去休息去了。
病房内,只剩下了林安柔和林安鱼。
下午,炽热的阳光射进窗台,照在病房里一小块绿色水磨石地板上,折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林安柔挪开视线,看向站在病床前的林安鱼。
林安鱼刚给陈旸掖了被子,现在正抬头看向床头的吊瓶。
自从屋内只剩两姐妹后,林安鱼几乎把所有的精力和注意力,都放在了陈旸身上。
林安柔看着林安鱼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这时,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似乎有很多人,正朝着这间病房走来。
姐妹俩听到动静,忙看向门口。
很快,在几个医生的陪同下,一个穿着笔挺中山装,气度沉稳的中年人步入病房。
这个中年人面容深沉地走到陈旸的病床前,盯着昏迷的陈旸,眉头微微皱起,对旁边的医生嘱咐道:“陈旸同志是个优秀的同志,请贵院务必尽力救治。”
“您放心,薛厂长,这些张主任昨晚就已经交代过了,治疗陈旸同志……还有陈卫国同志的,都是我院最好的外科大夫。”
“嗯,这两个都是好同志,麻烦你们费心了。”
薛卫东点点头,转头看了眼旁边病床上躺着的陈卫国。
这时,他注意到病房里站着两个年轻的姑娘,便询问道:“你们是……”
“你好,我们是陈旸的家属。”
林安柔看着薛卫东,心里不禁诧异。
刚刚她听到医生称呼这个中年人为“薛厂长”,便由张主任的身份联想出,眼前这个高级干部模样的人,应该是机械厂的厂长。
尽管已经知道陈旸和机械厂有些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