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好受。
陈援朝如此,一旁的张主任也是愁得拧紧了眉头。
林安鱼的哭泣声,似乎是惊动了林安柔。
林安柔从刘淑芳的屋走出,看到陈援朝和张主任回来了,便急匆匆小跑到院子里。
“安鱼……”
她来到林安鱼身边,下意识掏出手巾,要为林安鱼擦眼泪。
可掏出手巾瞬间,她看到手巾上沾满了为陈旸擦拭脸庞时留下的污渍后,心中莫名的一沉,又默默放下了手巾。
“安鱼,别太难过了,陈旸会没事的……”
林安柔想安慰林安鱼,可语气不自然的卑微起来,以至于声音有些变形。
林安鱼看着面前的林安柔,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扑到林安柔的怀里继续掉着眼泪。
林安柔默默闭上眼,轻轻拍着林安鱼的后背以示安慰。
陈援朝见状,不好打扰两姐妹,愁眉苦脸地领着张主任去了堂屋。
他请张主任先坐下,自己转身去了卧房,看到老伴儿刘淑芳已经躺在床上合了眼,这才叹着气回到张主任身边。
张主任神色凝重问道:“刘大姐睡了吧?”
“哎,这些天她担心陈旸,一直没怎么合过眼,今天终于见到儿子了,估计能睡个踏实觉了吧。”
陈援朝说完,苦笑一声。
他知道自己老伴儿什么性格,担惊受怕这么多天,又看到回来昏迷不醒的陈旸,肯定要伤心大哭了一场,这会儿哭累了正躺床上呢。
张主任看破不说破,环顾一眼四周。
这新家新院子,明明该是新气象,却透着一股令人沉闷的气息,着实让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“陈老哥。”
张主任将目光收回来,看着陈援朝说道:“那个叫韩明春的,你不必操心,我会想办法找到他的。”
陈援朝闻言,默默掏出旱烟杆,划了根火柴点燃。
他吧嗒吧嗒抽了两口,目光沉沉看向院子。
良久,他对张主任道了一声谢。
张主任嘴皮翕动了几下,想说句不用谢,却觉得这时说话显得唐突,不如安安静静好一些,于是默默摇了摇头,也看向了院子。
院子里,只有林安鱼的哭泣声和林安柔的安慰声。
两个姑娘发出的动静,明明既轻柔又微弱,却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异常突兀。
不知过了多久,林安鱼终于被林安柔劝回了屋。
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