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动一下,大量鲜血就从他的手指缝里渗了出来。
直到这时,冯四喜意识到自己多半栽了。
可他却不想坐以待毙,妄图躲过沿着山坡前来搜寻他的公安,找个机会逃走。
离他最近的公安,明显被刚刚滑落的石子吸引,警惕地爬到了岩石下方,距离冯四喜不到五米。
冯四喜自觉危险将至,一只手捂住左肋,一只手摸到了身边的53式步骑枪,似乎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。
然而过了许久,那个公安都没有再往岩石靠近一步。
四周变得异常安静,只有山风吹拂野草,发出的细细摩挲声。
这突然的变故,让冯四喜的心情七上八下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缩藏在岩石后面,冯四喜感受着肺部撕裂的疼痛感一股股涌来,几乎快要晕厥。
他似乎受不了疼痛的折磨,又似乎因为疼痛而干扰了判断。
下一秒,他竟然从岩石后探出了头。
咦?
那些公安呢?
不管了!
眼看山坡上静悄悄,尽管不能大口呼吸,但冯四喜仍然张开嘴,让一股股清爽的山风涌入口中。
也就在这时,一支黑洞洞的枪口,抵在了冯四喜的后脑勺上。
冯四喜脑子嗡了一下。
他分明没听到身后有动静,是谁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了过来,用枪指着他的脑袋?
在惊疑中,冯四喜慌张地转过头。
转眼间,他看到身后站着两个人影,阴沉沉地盯着自己。
其中一个人的手里,握着一把大黑星手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,与冯四喜眉头的距离不足一尺。
这个距离,让冯四喜心如死灰。
“说,为什么要绑走一个姑娘,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我儿子怎么会遇到老虎?”
陈援朝眉头微微皱起,细细打量这个朝自己儿子开枪的人。
他发现,这个人哪怕现在受了重伤,慌乱的眼神中也渗出一股狠辣劲。
是个祸害!
一旁的张主任也看出了端倪,轻声道:“这人像是个亡命之徒,要是回到解放前,保准是一个打家劫舍的土匪,干出绑票的事也不奇怪了。”
听到两人说话声,冯四喜心中又怒又憋屈,横眉瞪着陈援朝,问道:“那个叫陈旸的杂碎,是你儿子?”
“他不是杂碎。”
陈援朝冷冷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