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林,又去给陈卫国找草药了。
林安柔看着陈卫国的大腿,蹙眉问道:“严不严重?”
“还行,没擦破大动脉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嗐……看到那头瀑布没?”
陈卫国指了指壶嘴崖上的瀑布,满不在乎地咧嘴道:“要是打到大动脉上,我流出的血,指定比那条瀑布还……哗啦啦的!”
林安柔不像陈卫国那样豁达。
这一路下山,本身就有陈旸一个病号,现在又多了一个病号,林安柔无论如何也舒展不了眉头。
“陈老二还昏着呢?”
“嗯……”
林安柔情绪低沉地点着头。
陈卫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他脸上虽然轻松,但枪伤的创痛和刚刚的战斗,也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气。
阿龙没有回来之前,陈卫国躺在地上,被一阵阵困意袭扰,几乎要闭眼睡过去。
林安柔多少有些常识,便不断和陈卫国说话,让陈卫国打起精神,跟她讲一下刚刚悬崖那边发生的事。
陈卫国强撑着困意,说韩明春那帮人枪法稀烂。
他和阿龙两人,凭借两把枪,干掉了韩明春那边的三个人之后,韩明春便不敢再露头了,带着其他人又缩回到了林子里。
当然,陈卫国也在双方交火时受了伤。
等韩明春的人退走后,阿龙如铁人一样,又把陈卫国从悬崖那头背了回来。
聊到这里,陈卫国再度昏昏欲睡。
好在阿龙也在这时回来了。
他找到了一些止血的药草,嚼碎以后硬生生敷在了陈卫国的伤口上,痛得陈卫国精神抖擞地叫唤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