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人命比这漫山遍野的草木又能尊贵几分?
当然。
以情谊为依托,生命又显得弥足珍贵。
阳光和煦,有清风吹入山涧,透着一丝沁人的凉爽。
火堆前,林安柔小口吃着猪獾肉,却如同嚼蜡,吃不出一点味道。
不是这肉味难吃,而是她的心思全放在了陈旸身上,时不时看向趴在岩石上昏迷的陈旸。
陈卫国和阿龙见状,默默加快吃肉的速度。
过了一会儿。
两人吃得差不多了,陈卫国去查看陈旸的情况。
眼看陈旸始终高烧不退,他想到了一件事,便叫来了阿龙。
“阿龙,我记得上回来山上,那个彭玉莲也发过烧,你给弄了些草药捣成了汁给彭玉莲喝下,好像挺有效果的,要不你待会儿再去找找这种草药?”
听到陈卫国的话,阿龙面露迟疑。
彭玉莲发烧,是因为身体差染了伤寒,和陈旸的情况不同。
陈卫国也知道这点。
但这荒郊野岭的,陈卫国怕陈旸坚持不了下山,于是想死马当作活马医。
阿龙理解了陈卫国的想法,于是再次出发去寻觅草药去了。
陈卫国盯着昏迷的陈旸,心中一阵惆怅,不由念叨道:“陈老二啊,你他奶奶的要坚持住啊,你还得跟你家的安鱼结婚,赶紧好起来……”
他正念叨着,林安柔走了过来。
陈卫国转头看向火堆处,见还剩了大半的猪獾肉,就知道林安柔这一顿又没吃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