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充食物。
“有石头……抓它……伸进去,怕得很!”
阿龙的汉话生涩难辨。
陈卫国连听带猜,大概听出阿龙是在一块岩石缝里,找到了这只躲起来瑟瑟发抖的猪獾。
是的,在阿龙找到猪獾前,这只猪獾就已经受惊。
用阿龙的说法,这只猪獾躲在岩石缝下,不知被什么东西吓住了,被阿龙一刀捅住的时候,直挺挺地滚了出来,完全没有挣扎一下。
陈卫国本来心情稍稍放松,听完阿龙的讲述,神经再次紧绷起来。
“先去把陈老二背到山泉那里去,咱们也吃点东西,不然……”
陈卫国招呼着。
一行人带着昏迷的陈旸,由阿龙领路,经过一段不算曲折的绕路,来到了一处山涧。
果然。
在山涧中,有一处山岩。
光洁如墨的岩壁上,挂着一条如白色细带的飞瀑。
飞瀑直流而下,激荡出哗啦啦的水声,让沉寂的山林多了一丝鲜活气息。
这处山涧,两岸有陡峭的悬崖,高度几层楼高,相距不过是十余米,形成一个天然的隘口,使得阳光难以照入山岩之下。
加上两岸的悬崖上,都长着茂密的灌木杂草。
因此整个山涧显得十分隐蔽。
陈卫国觉得这里给人一种安全感,便在山泉附近找到一块光滑的岩石,将陈旸安置上去,准备暂时在这里休息。
林安柔终于找到机会,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手巾,借着山泉水清洗干净,拿去给陈旸擦拭额头。
陈旸依然紧闭双目,一动不动,唯有胸口微微起伏。
林安柔细心地给陈旸擦拭干净额头和脸颊,又感受着陈旸高烧的体温,心里一阵阵绞痛。
尽管陈卫国没说,但林安柔隐约察觉,陈旸的伤口怕是感染了。
因为她发现陈卫国和阿龙在给陈旸处理伤口时,两人脸上都是一副沉重的表情。
“陈队长,陈旸他……”
林安柔看向山岩下,正在给水壶接水的陈卫国,想将陈旸的情况问个明白。
陈卫国不敢正视林安柔的目光,匆匆接好一壶水后,说了句“没事的”,便走到山岩另一处,端枪警戒四周去了。
阿龙更直接,兀自去附近寻了一些干树枝,在岩壁下引燃后,就着清凉的山泉水,开始剥洗那只猪獾,始终扮演一个只沉默做事的角色。
林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