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发现你们家门上贴着字,但刚刚两个村民路过你们家门口时,就发现你们门上贴了这么一张纸条。”
“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留给我们家的。”
陈援朝意味深长地看向陈旸。
赵宇也看向陈旸,斩钉截铁道:“我怀疑就是绑匪留下的,估计是约个地点,让你们家拿钱赎人,旧社会的强盗也是这么干的。”
“胡扯。”
陈旸不信。
如果真是绑匪要赎金,怎么可能不报赎金数目。
而且供销社商店是什么地方?
那是牛家镇最热闹的地方之一,绑匪怎么可能选择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要赎金。
除非绑匪不把派出所公安,还有广大人民群众放在眼里。
所以陈旸认为留下便笺条的人,有别的目的。
陈援朝欣然点头,说道:“不晓得是谁给我们留了字,但多半跟安柔被绑走有关,对方肯定想告诉我们一些事。”
“爸,那我去一趟镇上的供销社商店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嗯,事不宜迟,安柔在绑匪手上,迟一分钟,她就多一分危险。”
陈旸说完,转身回屋拿了古苗刀。
不管对方是谁。
既然主动要相约见面,陈旸自然要亲自前往。
他不仅要去救人,还要宰了对方。
陈旸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,从房间里走出,肃穆刚毅的脸上,带着一股狠劲,大有不死不休的架势。
他手里的古苗刀,漆黑的刀口在月色下泛着幽邃的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