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”
陈旸将手里的土块揉捏粉碎,摇头道:“这个盲条子是什么,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,难道是什么瞎眼的动物?”
陈卫国微微眯眼,琢磨道:“假设这个梦成立的话,我觉得老皮夹说的不是盲条子,而是蟒条子!”
“蟒条子?”
“对!”
陈卫国点头道:“以前咱们这一带,有人把蟒蛇叫做蟒条子,你想啊,咱们上次不是在牛心山里,也遇到了大蟒嘛?”
“陈队长。”
陈旸扭过头,意味深长地看向陈卫国,问道:“你的意思是,老爷子想保护山里的缅甸蟒?”
陈卫国没回答。
因为他觉得这只是陈旸做的一个梦,犯不着为此去深挖条理。
换做别人,陈卫国也不会较真。
但毕竟这是陈旸的困惑。
所以陈卫国很认真地说道:“陈老二,我知道你心里有事就放不下,如果你想的话,我们可以回上次挖天麻土的地方看看。”
山岗上,其他人都在忙着给魔芋种子浇灌。
按照赵宇的说法,他们留在土里的汗水,迟早会浇灌出属于个人的回报。
这在倡导集体利益的末期,仍然是很大胆的话。
但赵宇不怕。
他就是想在林安柔面前展现标新立异的一面。
只不过林安柔烦了。
林安柔见小麦花在跟着阿龙玩,陈旸也和陈卫国在聊天。
自己站在田坎上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于是林安柔掉头来到陈援朝这里。
“叔叔,我先下山了,等小麦花玩够了,让陈旸送回来吧。”
“安柔啊,下山注意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