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一双油亮的眼珠子,直勾勾盯着陈援朝。
陈援朝瞬间头皮发麻。
他明白,毛狗子是希望陈援朝穿上这件花肚兜。
因为李老头留给陈援朝的女人衣服,只有外套和裤子,压根没有肚兜这种东西。
陈援朝哪敢穿啊。
他觉得眼前这个畜生浑身上下透着诡异。
他也反思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,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走歪门邪道了。
谁家正经人,天天在家里穿女人衣服,教一头畜生学女人啊?
陈援朝当即悔悟。
等李老头再次出现时,陈援朝果断把毛狗子还给了李老头。
无论李老头怎么指着陈援朝的鼻子骂,陈援朝也铁了心不再帮忙养毛狗子。
恰好那时候抗美援朝胜利,全国掀起参军热。
陈援朝索性改了名字,跑去当了兵。
就这样,他才渐渐跟李老头断了联系。
只是后面村里都传言,说陈援朝跟隔壁村李老头的闺女处对象,因为老头的闺女在山里走丢了,所以陈援朝才跑去当兵的。
这也是老妈一直对李老头耿耿于怀的原因。
故事到这里,也就讲得差不多了。
陈援朝也是后来才知道,李老头让他帮忙养的毛狗子,其实就是貉。
他为此很后悔。
毕竟山里人讲究,一些野物不能乱养的。
陈旸听完了来龙去脉,一阵唏嘘。
“爸,难怪当时问你的时候,你死活不肯讲一点当初的事,搞半天你当初学女人,这事的确有些——”
“你他奶奶的找抽是不?”
陈援朝眼睛一瞪,下意识抄起了旱烟杆。
陈旸连忙捂住脑袋,揶揄道:“爸,你别生气嘛,谁都有年轻的时候,我也不怪你啥,对了,老妈恐怕还不知道吧?”
陈援朝没答,将旱烟杆揣进裤腰带,起身准备回屋。
临走前,他沉声告诫道:“我跟你说这些事情,是希望你好好选自己的路,老皮夹既然上山这么久,多半是回不来了,你好好想想以后的事,好好想怎么和安鱼过日子。”
可怜天下父母心。
陈援朝虽然平时话不多,但把自己的过往讲给陈旸听,也算是一番苦口婆心了。
陈旸没说话,望着老爹离去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老爹今晚讲的故事,算是解答了一个长久困在陈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