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麻土,和一些其他药材,混在一起蒸煮成的浆糊一样黑乎乎的药膏。
彭玉莲掀开花格子呢大衣的衣袖,露出布满蚂蚁洞眼一般密密麻麻孔洞的手臂,小心翼翼涂抹着药膏。
冯四喜嫌弃地撇过头,大步朝门外走去。
彭玉莲见丈夫出去,这才松了一口气,抬头瞥向坐在对面的韩明春。
韩明春却不像冯四喜般嫌弃,反而笑吟吟看向彭玉莲。
空气中,氤氲着浓郁的草药味。
似乎还有些别样气息……
“玉莲妹子,好些了吗?”
“天麻土确实有用,涂了几天,好多了……”
彭玉莲答完,匆匆低下头。
她刚刚听到了韩明春和自己丈夫的对话,知道二人口中的“那三个人”,指的是陈旸他们。
这三个人,也的确是一把好手。
但彭玉莲也心知肚明,这三个人和他们不是一条船上的。
韩明春会如何拉拢他们?
彭玉莲想了想,觉得跟自己也没关系,索性抛开了杂念,继续专心涂抹着药膏。
而此时此刻。
供销社商店内,陈旸带着林安鱼,终于挤到了柜台前。
陈旸果断买了好几斤糖果。
其中以较为便宜的橘子糖、麦芽糖居多。
花生牛轧糖和薄荷糖存货不多,买得相对少一些。
大白兔奶糖比较精贵,但也买得有。
主要是买给小麦花吃的。
“安鱼,你帮我想想,咱们还缺啥没买的?”
“应该差不多了……”
“那行,我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