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小时候的事,但可以肯定的是,除了小麦花,阿龙小时候并没有另一个妹妹的印象。
不过有意思的是。
阿龙说他5岁以前,有很长一段时间,是母亲一人在照顾他。
那段时间,阿龙的父亲为了卖皮毛,独自下山,在沧澜县待了很久。
至于有多久?
用阿龙的话说,父亲离开的时候,他在帮母亲摘多依果。
多依果在六月结果,可以酿酒。
阿龙不记得父亲离开了多久,但记得父亲不在的时候,他帮母亲摘了至少两年的多依果,甚至期间还学会了酿酒。
父亲回来后,还夸阿龙酿的多依酒味道醇香好喝。
“陈老二,事情有意思了啊。”
陈卫国怪味地看向陈旸。
如果阿龙没说错,或者没记错,那阿龙的父亲有两年时间不在寨子里。
可卖皮毛也不用下山两年啊。
难道这两年,阿龙的父亲去干了别的事?
可无论陈旸怎么追问,阿龙也没办法再提供关于他父亲更多的消息了。
陈旸不死心。
他觉得阿龙父亲下山的那两年太蹊跷了,又基本对上林安鱼被弃的时间,这里面多半有问题。
陈卫国让陈旸也别问了。
“你问阿龙没用,还不如回他们寨子里,问问他们的族人,说不定有人知道阿龙父亲的事。”
“陈队长,你的意思再上一次曲龙山?”
陈旸摇了摇头。
他马上要结婚了,压根没时间去曲龙山。
至少最近不会出远门。
“你别急嘛,这件事先收回肚子里,别跟林安鱼讲。”
陈卫国凑到陈旸耳边,小声说道:“你等和林安鱼结婚以后,再抽空上一趟曲龙山,弄清林安鱼的身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