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刘淑芳说得煞有介事。
陈旸奇怪道:“赵宇不是在山上开荒吗?”
“我也奇怪呀,可他当时就在村里,离咱们几十米的距离,我看得清清楚楚!”
刘淑芳一脸的担忧。
原来她知道林安鱼和林安柔长得漂亮,害怕被赵宇看上了,担心又引来麻烦。
陈旸觉得老妈大惊小怪了,说道:“妈,你别瞎想了,赵宇又不是李国力,顶多是没见过安鱼和安柔,好奇多看了几眼而已。”
“哎,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。”
刘淑芳脸色并不轻松,接着道:“你马上要和安鱼结婚了,我只希望一切顺顺利利,中间千万不要出事情。”
“妈,你怎么会……”
“是我多心了,不说这个了!”
听到老马的话,陈旸眉毛不由皱了皱。
捕风捉影的事最容易让人心神不安。
午饭后。
时间空闲。
林安柔听说小麦花在山岗上,就让陈旸去把小麦花接下来,她要教小麦花学拼音。
陈旸便上了一趟山。
山岗上,一群村民在开垦出的黄土地上挥舞锄头。
陈旸很快找到了陈卫国和阿龙。
小麦花蹲在旁边玩,阿龙时不时停下来,陪小麦花说几句话。
“陈老二,你咋上来了?”
陈卫国放下锄头,招呼着陈旸。
陈旸扫了一下周围,除了看到不远处的老爹以外,还看到了混在村民当中的赵宇。
“陈队长,赵宇中途下过山没有?”
陈旸其实把老马的话放在了心上。
“他下过一次山。”
陈卫国点点头,说道:“有人的锄头坏了,赵宇下山给那人换锄头去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得知情况后,陈旸不动声色接走小麦花。
回到家后。
陈旸把小麦花交给了林安柔。
林安鱼闲来无事,也跟着林安柔一起教小麦花学拼音。
她们去了房间,趴在桌案上,细心教授着小麦花,房间里传来细腻轻柔的念词声。
陈旸在门口驻足观望了一会儿。
林安鱼便起身走到门口,眉眼带着缱绻笑意,轻声问道:“怎么啦,你也想进来学习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陈旸摇头,看着林安鱼白皙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