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徐慧珍扶到街边的小水沟旁蹲下,拍着徐慧珍的后背,想让徐慧珍吐出来。
陈旸停下回头问道:“她没事吧?”
“应该没事吧。”
林安鱼也弄不准。
陈旸扶着醉酒的蒋国富,正想着要不要让蒋国富也吐一下。
结果下一秒,蒋国富忽然嚎了一声,随即猛地挣脱陈旸的手,直接弯下腰当即“哇哇”地吐了起来,吐出一地混着酒气和刺鼻酸味的呕吐物。
所幸陈旸身手敏捷,当即躲闪开。
等蒋国富吐得差不多了,他才上去重新搀扶起蒋国富。
徐慧珍没吐出来,听到蒋国富吐得动静,于是站起来,在林安鱼的搀扶下,晃晃悠悠走到蒋国富面前,掏出一张方巾,给蒋国富擦嘴。
她一边擦,一边心疼地问道:“国富,你没事吧?”
“呜……呃……”
蒋国富口齿不清地哼唧了一声,随后吃力地摆摆手。
看样子,蒋国富是彻底醉了,吐过之后,意识随即朦胧起来。
徐慧珍递给陈旸一个“麻烦你了”的眼神。
陈旸了然,扶着蒋国富继续往招待所的方向走。
好不容易来到招待所。
徐慧珍尚且清醒,让林安鱼在前台等她。
她坚持和陈旸一起上楼,将蒋国富送入房间。
随后徐慧珍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陈旸。
“陈旸,我……”
徐慧珍看了一眼过道,见四下无人,小声道:“我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陈旸本能警惕起来。
但看着徐慧珍额头上那朵酡红的花朵,心想徐慧珍已经结婚了,应该不会再犯丹霞山上犯过的错误。
于是陈旸放低戒备,笑着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事。”
徐慧珍理了理耳边的头发,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,说道:“我和国富要准备回去了,你和林老师结婚,恐怕我们也来不了,我提前祝你们白头偕老。”
“就这事啊?”
陈旸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谢谢你,徐老师,也祝你和国富白头偕老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没事的话,我先走了?”
“嗯……不知道什么时候,我们和你们还能再见面。”
“滨阳不远,有机会的,徐老师,再见了。”
“保重……”
徐慧珍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