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旸点了点头。
恰好这时,旁边有老师提议举杯,目光落在了陈旸面前的空杯上。
“陈旸同志,你还能喝吗?”
陈旸闻言,下意识看向林安鱼。
那老师见状,便打趣问道:“林老师,你对象喝酒是不是要先找你打报告啊?”
“没有……不是……”
林安鱼羞得连连摇头。
她不像徐慧珍那么大大咧咧,在两人关系上,始终在外人面前放不开。
偏偏在场的一些结了婚的女老师,精准抓住林安鱼的腼腆,起哄让陈旸当面写条子。
可恶的是,这帮知识分子随身带着纸和笔,当场就掏了出来,非要逗得林安鱼面红耳赤不可。
陈旸也没放过林安鱼。
他接过纸和笔,使坏地问林安鱼:“安鱼,我要不要写呀?”
林安鱼哪敢回答,羞得再次低下头。
也不等她回答,老师们已经起哄让陈旸赶紧写条子。
陈旸当即扒开桌上的碗筷,腾出空位置,将纸铺好,取下钢笔笔帽,洋洋洒洒写下一份“饮酒申请书”,还煞有介事地落款上自己的名字。
“安鱼,我写好条子了,批个字吧。”
陈旸将笔递给林安鱼。
林安鱼拗不过,抬起头时,俏丽白皙的脸颊早已红透如苹果,幽怨地撇了一眼陈旸,飞快在纸条上写下自己的名字。
见到这一幕的女老师们,好似促成了一件伟大的事业般,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。
就连在给其他桌敬酒的蒋国富和徐慧珍,听到动静后也跑来凑热闹。
陈旸眼看闹腾起来,怕林安鱼羞不住,连忙起身挡在林安鱼面前,举起酒杯转移众人的注意力。
“各位,申请已经同意,我谨代表个人,敬新人,敬各位辛勤的园丁一杯,祝愿祖国大好河山繁荣昌盛,祝愿社会主义旗帜在世界的每个角落迎风招展!”
陈旸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反正他这话说完,众人的注意力也的确被转移了,纷纷站起来,和他一起举杯同饮。
“哟,林老师,你对象的字写得不错啊。”
徐慧珍注意到了陈旸写的申请书,拿起来细细观摩了一下。
不过这只是一个小插曲。
众人几杯酒下肚之后,情绪被酒精发酵而出,不知谁带头唱起了《我们走在大路上》。
“我们走在大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