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方竟然悄无声息地溜走了。
讲到这里,小刘盯着陈旸,说道:“我保证,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“我相信你,但是……”
陈旸皱眉道:“但我还是想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认为对方要么是特务,要么是间谍?”
“如果是小偷的话,我肯定能抓住他。”
小刘笃定道:“能消无声息逃走的人,一定受过专业的训练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陈旸不置可否地点点头。
他并不是认同小刘,只是不想跟小刘争执。
毕竟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背景下,人们普遍会把“敌人”渗透的能力,想象到无孔不入的地步,尤其是当过兵的。
陈卫国退伍这么久,有时候看陌生人,都会带着审视的目光,何况是小刘。
所以陈旸并不认为是什么间谍特务。
只是这个话题没有争辩的必要。
但事实不可否认。
那就是的确有人曾在陈旸的新家附近,鬼鬼祟祟过。
这人是谁?
陈旸抱着疑问,继续问道:“小刘,你后面还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?”
“当然有!”
小刘告诉陈旸,第二天晚上,他又听到了瓦片在响。
并且他一出去查看情况,那动静就消停了。
接下来几天,他都遇到了同样的情况。
用小刘的话说,对方像狐狸一样狡猾,根本抓不住尾巴。
不过小刘也不是酒囊饭袋。
在第五天的时候,也就是陈旸下山的前一天,小刘想了个办法。
白天的时候,他特意把屋顶的几块瓦片给翻松了,松到只要用手指头一拨,就能把瓦片拨开,透过两条木橼,看到屋顶的情景。
于是到了晚上。
小刘便爬上房梁,将耳朵贴在瓦片下面,静静等待头顶响起动静。
他倒要看看,踩得瓦片丁零响的,到底是什么鬼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