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的。”
陈卫国闻言,撮着牙花问道:“我哪里不切实际了?”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陈旸深深看着陈卫国,一字一顿说道:“人家的儿子始终是人家儿子,怎么也不可能姓陈,你要真想留后,自己去讨个老婆自己生去。”
此言一出,陈卫国不说话了。
他盯着熊熊燃烧的篝火,眼睛里勾动着模糊不清的情绪。
陈旸却不打算放过陈卫国,接着道:“还有,你也别觉得去东北就回不来了,老子踏马的倒要看看,小尕娃那里有多危险,让你悍不畏死的陈大队长,想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返,你踏马的别那么慷慨。”
“陈老二,说得好好的,你咋骂人呢?”
陈卫国啧啧嘴。
“我哪是在骂人啊,我这是情绪的一种表达,吐几个脏字出来,说话也痛快不是?”
陈旸强调道:“我爸也是这么跟我说话的。”
“陈老二,你这话听着有点道理,但我总感觉怪怪的……”
陈卫国表情复杂地盯着陈旸。
陈旸心虚地撇开头,说道:“兴许是因为快要回去了,我有些兴奋吧,就是有个遗憾……”
“什么遗憾,是不是因为没找到老皮夹?”
“这只是其一。”
陈旸摸了摸胸口,语气哀怨道:“我在悬崖上,把安鱼给我求的平安符给弄丢了。”
“嗯,这也是没办法的……”
陈卫国沉吟一声,说道:“谁能想到会遇到一条大蟒蛇,你能活下来就不错啦,一张平安符换一条命,值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