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皮夹留下的线索。
但他不敢太乐观。
毕竟老皮夹如果真的在这里活动过,就意味着老皮夹极有可能去了牛心山更深处。
牛心山那么大,这更意味着他们要找到老皮夹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“陈老二,我得批评你两句了。”
陈卫国开始给陈旸做思考工作,说道:“牛心山再大,哪有咱们的意志大,革命的道路从来都不是轻松的。”
陈旸笑道:“陈队长,革命的理想固然要坚定,但革命的本质是务实,我不过是在为现实情况做考虑,可没说过要轻易放弃。”
“你小子,怎么说话比我还有谱?”
陈卫国干笑一声,说道:“反正无论前路如何艰辛,我肯定会陪你走下去的,毕竟咱们也算是战友,我不会再抛弃战友了……”
说到最后,陈卫国声音忽然小了下去。
他似乎被什么触动了,神色忽然暗淡起来,兀自回到花格子女人旁边生火去了。
陈旸看着陈卫国一言不发的背影,察觉到这个退伍军人身上,散发出来的一股落寞和沧桑感。
看得出来,陈卫国想到了什么触及记忆的伤心事。
现在的情况已经够糟心了。
陈旸也没有去询问,默默来到山洞洞口,注视着夕阳将天边染得血红。
快天黑时。
阿龙才从林子中现身,腰间别着一把草药朝山洞走来。
陈旸看了一眼手表,已经是晚上7点。
为了给花格子女人采草药,阿龙这一趟出去了快两个小时,足以见得有多不容易。
因为条件有限,陈卫国用随身携带的水壶烧了热水,兑着阿龙调配的药汁,给花格子女人灌了下去。
接下来,就看花格子女人的病情能不能好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