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女人深信不疑。
陈卫国则小声询问陈旸道:“陈老二,这真的管用吗?万一她掉到崖下面,把我们也顺带拽下去了怎么办?”
“所以我们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千万不能松懈一点。”
陈旸耸了耸肩。
他这也是无奈之举。
正如阿龙所说,这个壶嘴崖太凶险了,岩壁上凸出的岩石就一小块,比脚掌宽不了多少。
“叶儿黄,上!”
“汪!”
陈旸一声令下,叶儿黄第一个跳上悬崖上凸起的石头。
它体型小,走在岩壁间凸起的石头上如履平地。
接下来是走上悬崖的是阿龙。
对于人来说,这条从岩壁间延伸出的路就显得十分寒碜了。
哪怕是身手敏捷的阿龙,也只能将身体尽量贴在坚硬的岩壁上,踩着脚掌宽的岩石,小心地往前挪着步,不敢有丝毫大动作。
阿龙往前走了几米,低头看了一眼脚下。
壶口崖下,深不见底,只有一股股的冷风吹来。
“来!”
阿龙转头对陈旸几人招了招手,示意他们可以跟上来。
陈卫国和花格子女人走一起,两人一同登上岩壁。
陈旸走最后一个。
由于几人都被一根绳子牵着。
陈卫国见花格子女人双腿不停地打颤,就让前面的阿龙放慢脚步。
“大姐,你慢点,别着急,也别怕啊,咱们几个人的命,可都在你脚下了。”
“还有,千万别往下看。”
陈卫国对花格子女人可谓操碎了心。
他让女人尽量将背贴在岩壁上,身体上半身保持平衡。
花格子女人不敢乱来,身体牢牢贴着岩壁,两条腿颤巍巍地跟着陈卫国的步伐挪动。
走在最后的陈旸,都不禁为花格子女人捏了一把汗。
好在一路有惊无险。
众人来到了壶口的下方。
到这里,众人的心瞬间悬了起来。
头顶的瀑布垂直落下,虽然没有直接浇淋在岩壁上,但飞溅的水花,早已把岩壁冲刷得湿泞不堪。
就领头的阿龙都不得不再次放慢脚步,小心翼翼踩着湿滑的岩石,龟速挪动步伐。
“大姐,一定要慢啊。”
陈卫国又提醒了一句。
要不是条件不允许,他都想背着花格子女人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