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。
他和阿龙返回了土坡,燃起篝火,开始炙烤野兔。
傍晚,夕阳残红。
野兔肉烤出的原始香味,飘散于林间。
众人饱餐一顿后,便准备休息。
花格子女人从包里抽出一条毯子,草草裹在身上,就靠在树干下休息。
陈旸和陈卫国、阿龙商量着,每人各站几个小时的岗,熬过在牛心山的第一晚。
夜色如墨,篝火“噼啪”燃烧了整晚。
第二天清晨。
林间鸟声如琴箫声,清脆悦耳。
空气有些冷,花格子女人缓了好一阵,才去旁边的灌木林里小解。
陈旸和陈卫国则聊起来了对这趟旅行的担忧。
除了担忧花格子女人的身体,更担忧花格子女人会不会把他们带丢在这茫茫的大山中。
“陈老二,从咱们上山以来,还没走过这么深吧?”
“是啊。”
“你说,那个大姐走对了路没?”
“巧了不是,陈队长,我也好奇走对了路没有,你说我们都没法验证,不跟个无头苍蝇一样?”
陈旸无奈笑了笑。
陈卫国盯着四周绿茫茫的树林,啧啧道:“你说得没错,我们就是无头苍蝇,周围的树子都一个样,反正我把扔进来,我保证会迷路。”
“别说你,我也一样。”
陈旸跟着摇头。
陈卫国又看向脚边的叶儿黄,问道:“喂,你记住回去的路没有?”
叶儿黄微微歪头摇着尾巴。
就在几人闲聊时,上完厕所的花格子女人回来了。
她脸色不太好,眉头皱着,神情带着一股浓浓的凝重和紧迫感。
陈卫国还以为她不舒服。
但花格子女人接下来的话,让陈旸和陈卫国吃了一惊。
“我想起来了,这里有猴子!”
花格子女人说话时,眼底闪过一抹惶恐。
“猴子?”
陈旸皱眉问道:“什么情况?”
“那次我和老皮夹来的时候,遇到了一群野猴,凶得很,要不是有老皮夹,我就被那群野猴拖走了……”
花格子女人走到树下,紧忙收起她的毯子,催促陈旸几人赶紧离开这里。
陈卫国疑惑问陈旸:“猴子还能把人拖走?”
“说不准。”
陈旸面色变得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