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把枪交给陈旸,不忘叮嘱一句。
“好的,爸!”
陈旸将枪小心翼翼收好。
陈援朝注意到陈旸脖子上挂着一根红线,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哦,安鱼给我求的平安符。”
陈旸轻轻捞起红线,将平安符亮了出来。
“行,放好吧,有这个玩意儿在,你这趟肯定顺顺利利的。”
陈援朝点了点头。
他这话应该是说给刘淑芳听的。
说完以后,陈援朝就推着刘淑芳回屋睡觉去了。
陈旸将平安符收好,洗漱完也回了房间。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早上。
小刘早早来到陈旸家的老屋。
一帮人吃过早饭后,陈援朝和帮工出门去干扫尾的活。
小刘无事可做,就跑到院门口站着,跟站岗似的站得笔直。
陈旸则开始整理了枪支弹药,将古苗刀插入腰间,又背上挎包,做好了出发准备。
过了一会儿,陈卫国带着阿龙也来了。
两人也背上了装备,整装待发,只等那个花格子女人的到来。
在等的时候,小刘来找陈卫国聊天,陈旸也跟着凑过来,几人干脆就在院子里聊了起来。
聊的话题,自然是这次进山。
“咱们要上山好几天,身上带的干粮不多,到时候得打野味吃。”
陈卫国优先考虑吃喝补给的问题,其次考虑路线问题。
吃的问题好解决。
野味嘛,牛心山上有的是。
关键是路线问题。
陈卫国知道那个花格子女人要上山,所以才不放心。
“陈老二,你说那个女人都十多年没上过山了,她还认识路吗?”
“肯定不认识。”
陈旸很确定这点。
牛心山这么复杂的地形,别说十多年前,就是十多天以前走过一次,普通人都不一定能记住的路。
所以这也是最陈旸担心的问题。
“等那个女人来了,我再问问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