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顿时头皮发麻。
只见女人胳膊干瘦如柴,而且皮肤呈现颗粒状的凹陷,像去了籽的莲蓬,用指头轻轻一刮,皮肤上就剥落一层香皂屑一样的皮屑,看起来很膈应人。
花格子女人见恶心到了陈旸,便放下袖子,一脸难堪地解释道:“你现在该明白,我为什么穿这么厚了吧,我得了这种怪病,身上不敢有磕碰,不然肉就像泥一样的溃烂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陈旸打断花格子女人的话。
一来,花格子女人描述的病症,实在让他恶心。
二来,他也不是医生,就算花格子女人把病状说完,他也不知道怎么解决。
不过见花格子女人这么可怜,陈旸也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行吧,我考虑一下。”
“谢谢你!”
“别急着谢,你先告诉我,你要挖的是什么药?”
“这个……”
花格子女人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我到时候会跟你一起上山,还是等上山后再说吧。”
没想到花格子女人求人办事,说话还这么不痛快。
既然对方不愿意多说,陈旸也不急着打听。
反正到时候上了山,他也能知道女人找的是什么药。
只是陈旸还有个疑惑。
他审视着花格子女人,问道:“就你一个人跟我上山找药?”
“嗯……”
花格子女人眼角闪过一抹不自然。
陈旸不蠢,觉得对方有所隐瞒,便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山路难走,你都说你这怪病不能磕碰,你家里人不来陪你,或者代替你上山?”
花格子女人很果断地摇头道:“我家里只有我一个,没别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