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旸尽量详细解答,对于有危险的情况,选择一笔带过。
两人聊着聊着,来到了丹霞山脚下。
“走吧。”
望着上山的路,林安鱼牵起了陈旸的手。
未开发的丹霞山,十分清静。
哪怕是周末,山道上也只偶尔有路过的登山客。
陈旸在前面带路,遇到稍微难走的路段,他就小心翼翼牵着林安鱼。
“安鱼,累吗?”
终于来到护国寺的山门,林安鱼已经气喘吁吁,小脸也累得通红,挺翘的鼻尖,挂上了晶莹的小汗珠。
哪怕这样,林安鱼也执拗摇着头,说:“不累。”
林安鱼清楚,陈旸在牛心山打猎,比她走的路更陡峭、更远,也更有危险。
陈旸看见林安鱼掏出一张手帕,却朝自己递过来。
“擦擦吧。”
“不用,这点汗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陈旸从不讲究,抹掉脑门上的汗,咧着一口大白牙笑嘻嘻看着林安鱼。
林安鱼翻了个白眼,兀自擦掉额头、鼻尖和脸颊上的汗水。
山门清幽,鸟鸣似竹笛声,听得悦耳。
“这里风景真好。”
林安鱼放下手帕,迫不及待要拉着陈旸进山门。
“慢点儿,安鱼。”
“走吧,我们去拜菩萨,然后给你求个平安符。”
林安鱼拽着陈旸进入护国寺。
和上次不同。
陈旸跟徐慧珍来到这座古刹时,只匆匆游了一遍。
当时的陈旸,心里对周遭的一切,都藏着一层淡漠和提防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身边的林安鱼,让陈旸感受到了安宁和惬意。
他本不信佛,却也在林安鱼的催促下,像模像样地对着泥像拜了三拜。
拜完以后。
林安鱼果然跑到大殿里,为陈旸求了一张平安符。
黄色的布条,缠着红色的丝线,上面写着看不懂的梵文,被林安鱼给挂在了陈旸的脖子上。
陈旸从不信这些东西。
但林安鱼让陈旸必须戴着,说一定能保陈旸平安。
陈旸心想,自己在山林里造的是杀孽,佛祖恐怕也不一定会保佑他。
这些话他没说出来,只要林安鱼高兴就好。
拜完了佛,又求了平安符。
陈旸领着林安鱼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