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?”
陈卫国微微皱眉,嘀咕道:“你看啊,叶老三是怎么跟我们说的,说那个贼人拿着一个黑黑的长棍,能发出雷一样的响声,这不就是枪吗?”
“枪?”
陈旸见陈卫国面色深沉,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。
“那只山獴还说,贼人手下有只怪物,浑身灰毛……灰毛,陈老二,你想到了什么?”
陈卫国意味深长的看向陈旸。
陈旸哑然。
陈卫国的话说得这么明白了,他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“陈队长,你该不会认为是……”
“没错!”
陈卫国语气笃定道:“我觉得山獴说的‘贼人’,就是老皮夹;那只浑身灰毛的怪物,就是灰土!”
陈旸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,陈老二,你不信啊?”
陈卫国鼓着眼睛,接着道:“我猜老皮夹肯定是盯上了那只山獴,老皮夹是经验丰富的老猎人,对付山獴不是轻轻松松?”
“陈队长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诚然。
陈旸是相信陈卫国的判断的。
如果是真的,就意味着老皮夹曾在附近的山上活动过。
这对陈旸来说,无疑是注入了寻找老皮夹的强心剂。
只是老皮夹为什么要狩猎那只山獴?
陈旸的疑惑远不止此。
因为陈旸也看到了那场婚宴,而且还看到贴在窗上的大红字不是“喜”字,而是“寿”字。
难道是贴错了?
当然。
叶老三的遭遇,固然很邪门。
在邪门的事上找逻辑,肯定是难以找通逻辑的。
所以陈旸觉得,叶老三今天的遭遇,有必要深入研究一下。
“陈队长,现在太晚了,咱们明早一起去找叶老三,再问问一些细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