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事,不在我这里,你问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道长,我还没问是什么事……”
陈旸觉得这个道士说话神神秘秘的。
“那又有什么不同?”
道士抬头看着陈旸,脸上似笑非笑,一双眼珠子清清明明,好似已看透了陈旸。
陈旸心里泛起一丝不安,说道:“道长,请你帮帮忙,这件事让我很挂念,我不想一直跟个没头苍蝇似的。”
“嗐!”
道士笑了笑,慢悠悠说道:“人生谁不是苍蝇,嗡嗡闹闹一辈子,到来头,也不知追求的都是粪土,却也甘之若饴。又何必要认清一切,去自讨没趣?”
他这话,像是什么也没说,却也像什么都说了。
陈旸听出了大概,心里却也更加灰暗。
“道长……”
“行啦,我知道啦。”
道士见陈旸不为所动,摇头笑道:“你硬要弄个明白,那就往西南方去吧。”
“西南方?”
陈旸愣了一下。
心想难道道士提醒他,老皮夹在牛心山的西南方?
“道长,我……”
“你不用说啦!”
道士抬手打断陈旸的话,笑道:“我看不透你,能说的就这么多,你要好自为之。有时候回头一步,也并非没有好处。”
“道长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然是各种意思。”
道士笑容淡薄,语气悠悠说道:“我再劝你一句吧,你命带魁罡,杀伐果断,行事手段狠绝,虽然无往不利,但长此以往,也有损阴德。”
陈旸觉得道士意有所指,忙问道:“道长,难道我今天做错了?”
“人嘛,总会犯错,但不要在乎今天错还是明天错,更别在乎……昨天的错!”
说完,道士意味深长地看向陈旸。
他那双眼睛,好似两把明晃晃的刀子,锋锐明亮,与满身污垢格格不入。
陈旸顿时心惊肉跳,忙鞠躬道:“谢谢道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