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旸微微皱眉,冷冰冰回应道:“花挺好看的,但你破坏环境干什么?”
“你可真会说扫兴话。”
徐慧珍一把扯掉花,下意识要往地上扔去。
她忽然怔了一下,想起这种任性生气的动作,只能对蒋国富做。
她从不在乎蒋国富的感受e。
但眼前的人是陈旸。
徐慧珍不敢发火,也不敢表现出娇蛮任性的本性,于是拽着被她捏碎的野花,脸上却带出几分惭愧的表情。
“你说的对,我破坏了环境。”
徐慧珍主动认错,然后走到路边。
接下来,她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。
只见她也不嫌弃脏了手,直接用手在土里刨了个坑,然后将碎花瓣放进去。
做完这一切,她转头看向陈旸,娇滴滴解释道:“我让这朵花失去了生命,我只能愧疚的把它葬在土里,你可不许说我矫情,黛玉葬花你听说过没,我跟书上学的。”
徐慧珍如此解释,是为了不留痕迹的包装自己。
可林黛玉葬花,包含了更为复杂的心绪和深层次情感。
无论出于目的还是结果,林黛玉都是令人叹息的。
这和徐慧珍流于表面的行径完全不同。
徐慧珍这样做,兴许能唬住蒋国富,但对陈旸一点用也没有。
陈旸兴趣不在徐慧珍身上,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峦。
丹霞山已经近在咫尺。
在山脚下,依稀能看到丹霞山上,那座百年古刹,从葱郁绿荫间横亘出的庭楼一角。
陈旸思绪流转。
忽然想到在牛心山的白骨松林,看到的那座掩映在独峰上的屋檐一角。
两者之间,景致竟然有些相似。
难道那座山峰上……也有一座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