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就有条河,修渠完全没意义。
至于养家畜。
牛家湾的村民,基本有个好几年没养过家畜了,因为整个村子,除了陈旸一家,其他人普遍都穷。
“爸,我说实话,这个村支书有些异想天开了。”
“年轻人嘛,脑子里不靠谱的东西多,可以理解……”
陈援朝不好抱怨。
他是一家之主,他的态度就决定了一家人的态度。
陈家最近修新房子,不少村民眼红。
陈援朝清楚这点,所以他尽量用自己的方式,维持和村里人的关系。
陈旸也理解,但还是劝道:“爸,你又不是村长,那个村支书想怎么折腾,你让他找村长去……对了,咱们村的新村长是谁?”
“这人你肯定想不到。”
陈援朝意味深长地吐出三个字:“许老三。”
陈旸不解,问道:“这人是谁啊?”
“村里的会计。”
“爸,咱们的会计不是赵老幺嘛?”
陈旸愣了一下。
当初他还是找的赵老幺,连哄带骗拿到了前任村长的贪污账本。
陈援朝啧啧道:“赵老幺是老黄历了,人都多久没当会计了,这几年一直是许老三在管账,村里的事情他熟,自然而然就当了村长嘛。”
陈旸摊摊手,无所谓道:“哦,管他是谁当村长,咱们家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“就是!”
刘淑芳的声音在堂屋响起。
她走出来,笑眯眯看着陈旸,说道:“还是我儿子跟我想到一块去了,管他谁当村长,跟咱们家都没关系。”
“老头子,听儿子的,以后那个村支书再找你,你直接装哑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