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轮到陈旸叫好了。
阿龙剥皮的手法十分老辣,铁砍刀刀锋在山驴子身上游走,如划破纸片一般,动作丝滑,没有丝毫停顿。
陈旸知道,以后处理猎物的工作可以交给阿龙了。
“陈队长,剩下的交给阿龙处理,我们给他放哨就行。”
“好!”
接下来。
阿龙独自一人对山驴子剥皮剔骨,陈旸和陈卫国站在不远处,警惕林中动静。
叶儿黄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,跑到阿龙面前摇着尾巴。
阿龙知道这只小猎犬惦记上了山驴子的肉,于是在剥下山驴子的皮以后,又剖开山驴子的肚皮,割下尚有余温的心脏,切成小块扔给了叶儿黄。
他对叶儿黄如此上心,除了欣赏叶儿黄的优秀,也是对陈旸的一种尊重。
叶儿黄叼着山驴子的心脏,跑到一旁欢快地啃了起来。
阿龙则继续处理山驴子身上的肉,一块块割下来,放到了背篓中。
两个小时后。
阿龙从山驴子身上剔下来两百多斤的肉,以及各类内脏、骨头和一张完整的山驴子皮。
一个背篓装不上那么多肉。
阿龙将大部分的肉用山驴子的皮包好,又砍来一根树枝,用山驴子皮上打了两个结,将树枝从中穿过。
这样一来,一个简易的挑子就做好了。
等会儿直接把肉挑下山就行。
“嘿,阿龙不赖嘛,陈老二,你说你怎么光会打猎,不会处理猎物?”
陈卫国啧啧笑道:“这下好了,咱们有了阿龙,以后也不怕扫尾工作做得不彻底了。”
陈旸只是哭笑不得摇头,没有回答。
毕竟他上辈子打猎,这种脏活累活,大部分时候都有人专门帮忙处理,压根不需要他亲自动手。
处理完山驴子。
三人又将现场收拾一番,便将山驴子肉带下山。
陈旸背着一背篓,陈卫国和阿龙挑着肉,叶儿黄颠着晃悠悠的尾巴,三人一狗,收获满满往山下走。
一路上,并未遭遇其他危险。
可以说这是陈旸和陈卫国在牛心山上,狩猎最踏实的一次。
陈卫国心情愉快,一边挑着担,一边冲着山林嚎起了歌。
“小小竹排江中游,巍巍青山两岸走,雄鹰展翅飞,哪怕风雨骤,革命重担挑肩上……”
只可惜,陈卫国那破锣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