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道:“等会儿大家一起吃枣子。”
陈旸不置可否,只是礼貌性地笑了笑。
等徐慧珍离开后,他立刻询问林安鱼发生了什么事。
林安鱼掏出那条咖啡色的丝巾,尽量把徐慧珍说的每句话还原给陈旸听。
“这条丝巾二十块钱,我想直接拿钱给徐老师,要不你先借我二十块钱,我攒工资还你,免得欠着不该欠的人情,心里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林安鱼只恨自己身上也没钱,要连累陈旸。
陈旸用手搓着脸,心里也很郁闷。
“安鱼,直接还钱不太现实,徐慧珍想要的不止是二十块钱,况且我身上也钱。”
陈旸苦笑了一声。
他诉林安鱼,自己身上现在只剩回去的车费了。
“啊?你也没钱啦?”
林安鱼也郁闷了起来。
陈旸笑道:“安鱼,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,等放假了我就接你回去结婚,我把钱都用来置办结婚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
听到这个,林安鱼心里亮堂了起来。
距离放假也就十多天的事。
一条丝巾带来的困扰,在结婚面前不值一提。
“安鱼,徐慧珍这次什么也惦记不上,那条丝巾就当她送给咱们的结婚喜钱,一会儿我去跟她讲,保证她无话可说。”
“这样能行吗?”
“肯定行。”
陈旸胸有成竹说道:“人情客礼本就是常道,大不了等她和蒋国富结婚的时候,我们也送条丝巾回礼,到时候我肯定有钱买丝巾。”
“嗯,我都听你的。”
林安鱼嘴角终于挂起了笑容,说道:“徐老师的东西烫手得很,以后我要小心了,可不能再让她送我东西了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蒋国富已经买好青枣进了学校。
陈旸见状,说道:“走吧,安鱼,我们现在就去给徐慧珍说我们结婚的事,说完我就得回去了。”
“这么急着走吗?”
林安鱼顿时失落起来。
陈旸也想和林安鱼多待一会儿。
但没办法。
距离放暑假不到两个礼拜,结婚的开销很大。
他想再挣点钱,把排场弄起来。
“挣钱归挣钱,你可别太累了,还有多注意安全,你打猎我也帮不上你,你自己得在山上小心一些。”
林安鱼感觉和陈旸有好多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