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抹狡黠,举起手中丝巾,说道:“等你对象来了,让他也给你买这么一条戴上,像我说的,学校里就咱俩陪得上,咱俩走在一起,到哪儿不是一道风景?”
“不了吧,我不想让他买。”
“为啥?”
徐慧珍明显愣了一下,终于看向林安鱼,问道:“你对象那么有钱,为啥不让他买?”
“他挣钱辛苦。”
林安鱼知道,陈旸不仅挣钱辛苦,而且有危险。
徐慧珍撇了撇嘴,满不在乎道:“林老师,我得说你一句了,男同志给女人花钱天经地义,男同志再辛苦挣钱,也是天经地义,要是不为女同志,男同志不挣钱也罢。”
“徐老师,我不同意你的观点。”
林安鱼想到陈旸曾经说过“男女各顶半边天”,于是义正言辞道:“我有手有脚,自己也能挣钱,我也可以挣钱给我对象花!”
“瞧瞧,说起疯话来了不是?”
徐慧珍看向售货员,说道:“女同志,你给评评理,天下哪有女人给男人花钱的道理?”
售货员也是女人,一直在听两个女老师在聊天。
她听得起劲,忽然被拉进来,也不知道该怎么评理。
“女同志,你说话呀。”
“这话……这话让我怎么说?”
售货员磕巴一下,对徐慧珍干笑一声,说道:“这位老师,你说得没错,男同志是该给女同志花钱;不过那位女老师说得也没错,女同志也可以给男同志花钱,这都是可以的嘛。”
“呸!”
本是一句话,却惹得徐慧珍不满。
徐慧珍将丝巾扔到柜台上,指着售货员鼻子就开始说教:“我心想你是明事理的,却也是个说疯话的,要是男同志不花钱,你这么贵的丝巾,我哪买得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