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陈旸用这把刀,破开阿卜鲁坚硬巨爪的一幕,让阿龙印象很深。
阿龙请求观赏这把刀。
陈旸欣然同意,将古苗刀交到阿龙手中。
阿龙郑重地捧着古苗刀,借着清澈的月色,仔细观察浑黑的刀身。
山里的猎人爱刀。
阿龙也是如此。
他对着古苗刀发出赞美,询问这把刀的来历。
“这把刀是一位苗族老人的,在我们那里,他是最厉害的猎人。”
陈旸自豪地对阿龙讲起了老皮夹的事。
阿龙听得极为认真,用生硬的汉话说道:“那个老人厉害……他,我想见见……”
听到这话,陈旸脸上闪过一抹失落之色。
“别说你,我也想见,但暂时见不到。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
“老爷子去了山里,那座山很大,我找了一段时间没找到。”
“那还找吗……找到老人?”
“当然要找!”
陈旸捏断手里把玩的树枝,一字一顿说道:“老爷子对我很好,不管老爷子是死是活,我都必须要找到老爷子!”
陈卫国看陈旸神情失落,立马说道:“陈老二,我也会跟你一直找下去的。”
阿龙看着手里的刀,又看了看陈旸,默默将刀递给陈旸。
“希望你们成功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陈旸收好古苗刀。
几人又聊了一会儿,天色不早,便匆匆回草屋里休息。
第二天一早。
空地上燃烧的篝火已经熄灭。
经过一天的庆祝,空地上只留下燃烧的灰烬,寨子里也清静了下来。
独龙族人清理掉昨日的喧嚣,再次为生计忙碌起来,男人们继续外出打猎,女人们继续照顾老人和孩子。
阿卜鲁的事,藏在了他们心头,也许过些日子,才能完全沉寂。
阿龙一早就离开了家,不知去了哪里。
陈旸只好带着唐红星,找到正在磨董棕树淀粉的小麦花,说起了要带小麦花下山的事。
小麦花不懂陈旸给她的规划,只是睁着懵懂的大眼睛,静静听着唐红星的转述。
当听到可以和陈旸待在一起,下山玩耍时,小麦花开心的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。
但听到要离开寨子,离开哥哥阿龙很长一段时间后,小麦花又不舍地摇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