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青筋暴起,挂满痛苦表情。
沉重的董棕树干,也变得摇摇欲坠。
陈旸瞥了眼阿龙肩膀处渗出的红色,大喊道:“坚持住!”
可回应他的,是阿卜鲁第三次举起的巨爪。
夜风呼啸在老鹰崖上,那只巨爪高举于半空中,仿佛盖过了整个天际。
黑沉沉的天空,乌云密布。
如山风般冷冽的肃杀气,狂卷而来。
这一爪下来,还能扛得住吗?
众人脸上,一片死寂。
陈旸脑海中,走马灯般的画面闪过,各种人物景象纷至沓来,前世今生,五味杂陈情绪翻涌心头。
“汪!”
突然,脑海中一声稚嫩的犬吠,如一道利剑,穿过那些繁杂的画面和心绪,深深扎入陈旸心头。
陈旸猛然想到这次出发前,叶儿黄挡在门口,死死咬住他裤脚,不让他出门的一幕。
原来是这里啊……
脑海中回闪的画面瞬间消失。
陈旸脸色霎时一寒,眼神透着决绝和冷酷。
他毅然决然松开肩上的董棕树干,脱离其他人,冲刺登上旁边的峭壁,双腿用力一蹬,借力飞跨而起,朝阿卜鲁扑去。
如此突然一幕,令其他人始料未及。
陈卫国看着飞越在峭壁间的身影,眼珠子倏然瞪圆,满脸不可思议和震惊,翕动的嘴皮颤抖着,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想阻止已经来不及。
众人眼睁睁看着陈旸向阿卜鲁扑去,犹如飞蛾扑火。
然而。
飞蛾愚钝,岂知置之死地而后生?
陈旸扑向阿卜鲁高高举起的那只巨爪,同时右手往腰间摸去,等拔出时,手中已多出一道寒芒。
那点寒芒,如墨色凝重,是凝练了苗族人十六年的心血和寄托。
锋利的既是刀锋,亦是传承。
“老爷子……”
陈旸默念一句。
下一瞬,他猛甩右臂,握紧老皮夹的古苗刀,对着阿卜鲁的巨爪狠狠砍去!
歘!
玄色的古苗刀,宛如刺破黑夜的流星,势不可挡切开阿卜鲁巨爪的皮毛。
顷刻间。
碎骨和血肉崩于一旦,洋洋洒洒抛于半空中。
巨爪分裂成两半的阿卜鲁,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声。
惨烈的熊嚎,回荡在幽深的悬崖间,带着无尽的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