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棕树干。
看着粗壮沉重的树干,陈旸瞬间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
“陈队长,那条山路很窄,旁边就是悬崖,我们干脆把阿卜鲁……撞下悬崖!”
“这个办法……”
陈卫国听到陈旸的话,下意识看向那根董棕树树干,眼睛倏然一亮。
“陈老二,咱们就这么办!”
“那就来帮我!”
陈旸招呼一声,与陈卫国一左一右,抱住董棕树干的前一截。
唐红星和另一个独龙族人,则抱住董棕树干后一截。
四人绷紧牙关,一起发力,如同轿夫一般,将厚重的树干合力扛在肩膀上。
“呃……真踏马的……重啊!”
“起码有个七、七……不,八百斤。”
“别说话了,陈队长,听……听我口号,一……二,走!”
陈旸低吼一声,使出全力扛起树干。
其他三人也奋发余力,用全身的力气扛住树干,一步一晃朝老鹰崖上走去。
短短几十米距离,四人仿佛踏在地狱间。
肩上的重量,压得他们喘不过气。
但没有一个人卸下丝毫力气,一个个都咬紧牙关,只用喉咙发出沙哑的嘶吼声,宣泄身体被压迫的痛苦。
“快……快到了!”
四人走上那条狭窄的山路,摇摇晃晃,脚下如同灌了铅一样。
前方是一片黑暗。
陈卫国哆哆嗦嗦伸出一只手,从军挎中摸出自己的手电筒,吃力地想要照亮前面的路。
但手电刚刚亮起,就从陈卫国手中脱落,径直掉下旁边的悬崖里。
看着那一束孤独的光线,被深渊中的黑暗吞没,陈卫国懊恼地收回视线,看向前方。
额头上滚落下来的汩汩汗水,沾湿了陈卫国的眼皮。
他用力的眨了眨眼睛,想要挤掉黏在眼皮上的几滴汗水,却弄巧成拙,反而让汗水模糊了视线。
好在唐红星依然紧握着手中的火把。
微弱的火光,堪堪照亮山路。
四人扛着树干,艰难地移动在山道上。
前方不远处,右侧的岩壁上,忽然出现了一点微弱火光。
那道火光在清冷的山风中,扑朔跳动间,隐约照见一个人影。
是阿龙?
陈旸看着火光中的人影,心中一动。
那人影爬在峭壁的七、八米高的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