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。
他和林安鱼坐在最里面的那张课桌吃着饭,徐慧珍看到陈旸给林安鱼新买的保温瓶,扭头就把保温瓶交给蒋国富,让蒋国富去打水。
蒋国富没说什么,拎着保温瓶下了楼。
这弄得林安鱼很不好意思,偷偷拉了一下陈旸的衣角,小声询问该怎么办。
陈旸明白,林安鱼是觉得徐慧珍他们太热情了。
通常情况下,投桃报李就行。
但陈旸知道徐慧珍的热情是带有目的性的,林安鱼肯定消化不了。
他轻轻拍了拍林安鱼的手,示意等吃完饭再说。
饭后,时间不早了。
蒋国富打了满满一瓶热水回来,徐慧珍也打开了宿舍里的灯。
一颗白炽灯泡,单调地挂在天花板上,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。
林安鱼收好饭盒后,陈旸也打算离开了。
陈旸把林安鱼叫到了阳台的楼道上。
“安鱼,我准备找个地方睡一觉,明天一早就回去了,以后你安心当老师,我抽空就会来看你。”
“好……”
林安鱼微微低头,眼眶泛起了红。
陈旸用手轻轻抹了抹林安鱼的脸蛋,安慰了一会儿,林安鱼这才止住情绪。
“那你要经常来看我,我会给家里写信的,你也要回信。”
“放心,一定的。”
陈旸保证完,看了一眼林安鱼的寝室。
门关着,只留了一条缝,蒋国富和徐慧珍在屋里,也在小声说着什么。
陈旸低声对林安鱼说道:“安鱼,以后和那个徐老师相处,别聊我是干什么的,也别聊你自己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
林安鱼点头道:“人家问你是做什么工作的,你在那里神神秘秘的时候,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。”
“这还不是为了留份心眼。”
陈旸接着补充道:“那个徐老师对你不是热情,是想巴结讨好我们,这种人你对她不必太好,虚与委蛇明白吧?”
“嗯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林安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陈旸感觉自己像个老妈子似的,又嘱咐道:“还有,出门在外不比家里,凡事都得留心眼,千万别随便对人好,有些人坏着呢,你对她好,她反而会害你。”
林安鱼认真问道:“那个徐老师也是吗?”
“不知道,反正你别把咱们家的事告诉她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