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,他每天天不亮就从家里出发,护送林安鱼和林安柔两姐妹去镇上读书。
每天,姐姐林安柔都会牵着妹妹林安鱼的手,两个小姑娘走在前面。
而陈旸则走在后面,捡一根细长的树枝,像挥舞鞭子一样,去抽路边那些冒头的野草。
有时候陈旸动静闹大了,会抽得枝条“歘歘”作响。
那声音听着吓人,林安鱼就会躲在林安柔的怀里,林安柔则会回头狠狠瞪一眼陈旸。
然后第二天,送两个姑娘上学的人,就换成了陈旸的哥哥。
回忆往事,陈旸不由笑了起来。
“安鱼,没想到当年还要牵着姐姐手的小姑娘,现在也是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了。”
“是呀,时间过得真快。”
操场上,挂着一轮夕阳,整个学校在暮色中变得安静起来。
眼看时间不早,陈旸在林安鱼的带领下,扛着二十斤大米去了食堂,用大米换了饭票。
随后,两人一起走向宿舍楼。
有老师下楼去洗漱,看到一个农村小伙子和一个漂亮的女老师走在一起,不由多看了几眼。
陈旸不由挺了挺胸膛,林安鱼则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两人上了二楼,来到了西边最里面的那间宿舍。
“咦?门开了。”
林安鱼探头朝宿舍里看了一眼,发现屋内有一男一女,便没好意思进去。
陈旸则没那么腼腆,抱起林安鱼的行李和被褥,大大咧咧走进宿舍。
进入宿舍,陈旸对那对男女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然后转头瞥见一张空床,便将被褥放到床上,又把编织袋放在了旁边的柜子前。
这时,陈旸才注意,那一男一女正盯着自己。
女的坐在对面的床边上,穿着碎花的衬衣和长筒裤,看着年轻,模样有几分姿色,但在陈旸心里看着一般。
陈旸估计,这个女的就是林安鱼的室友,那个姓徐的老师。
至于坐在门口凳子上的男的,看对方一身中山装的样子,陈旸猜测应该就是徐老师的那个铁路对象。
见他俩都盯着自己,陈旸便笑着打了声招呼,又看向女方,说道:“你就是徐老师吧,你好,我是林安鱼林老师的对象,林老师是新来的,以后有问题请多指教。”
徐慧珍盯着眼前这个跟自己说话的男人。
见对方穿着土气,衣着破旧,顿时就没了跟对方聊天的打算,只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