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在那个年代,要想去食堂吃饭,得向食堂缴纳一定的粮食,这叫定量口粮。
食堂会发饭票,吃饭得凭票。
要是没票,连食堂大门都进不去。
所以陈旸没做停歇,准备出去再背二十斤大米回来。
此刻,一些去食堂吃了饭的女老师,陆续结伴回到宿舍,走在二楼的阳台过道。
她们看到一个身材壮硕,皮肤黝黑的小伙子,从二楼风风火火走过,不由好奇起来。
有人就拦住陈旸,问道:“这位同志,这是学校宿舍,你是来干什么的?”
陈旸笑了笑,指着西边那间屋外的东西,说道:“我对象在这里教书,我来给她送东西。”
老师们也知道会来一位新老师。
看陈旸打扮,她们猜到陈旸是从乡下来的农民,不相信乡下人能跟城里的老师处对象。
陈旸见对方狐疑的表情,并没有解释。
毕竟往上几年,也有城里的知识青年留在乡下,最后在乡下成家生子的。
但阶级观念向来深入人心。
陈旸丝毫不在意那些老师的目光,从容地下了楼,再次出了学校。
时间不早了,不管干什么都得加快脚步了。
陈旸脚步不停地去了市场。
同样有人,正脚步不停地往学校赶。
“慧珍,你慢点啊,等等我。”
“我可等不了你,今天我们学校来了个新老师,我得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