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身上。
回到家里,要么帮林安鱼干活,要么抽空就钻到林安鱼的房间,说一会儿悄悄话。
两人聊得最多的,就是关于林安鱼当老师以后的安排。
陈旸估摸着,以自己跟张主任的关系,至少也得把林安鱼安排到县城以上的小学当老师。
林安鱼以前向往城市。
可自从与陈旸感情升温后,她顾虑与家里的距离,甚至都想去镇上,和姐姐林安柔在一个学校工作。
不过镇上那唯一一个小学的教师名额已经满了。
这天夕阳正好,落在房间的窗户上,将林安鱼的脸映照得通红。
陈旸牵着林安鱼手,说明天去城里找张主任问问,蒋主任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。
说完以后,他又趁林安鱼不注意,狠狠亲了林安鱼嫩嫩的小脸,把林安鱼羞得脸蛋比外面的夕阳还要红。
第二天。
陈旸拎着用狐狸套网回来的一只兔子,出了家门,来到镇上,坐车直奔滨阳市,抵达了滨阳机械厂,敲响了张主任的办公室门。
“张主任,送你只野兔尝尝鲜。”
“嘿,你这个小同志,不见兔子不撒鹰,不求人办事,就没见你拎着东西上门过。”
张主任打趣一句,把陈旸拉到办公桌前坐下。
那只野兔他看也不看,转身就去给陈旸泡了杯茶递给陈旸。
陈旸接过茶杯,还有开口。
张主任这边就狐疑道:“小同志,你是不是在我周围安插了眼线啊?”
“张主任,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
陈旸先抿了一口茶,然后啐了一口茶叶。
张主任笑呵呵道:“昨天蒋主任给我传来了消息,没错,就是你托我的那件事,我正寻思怎么告诉你……嘿,你今天就找上门了,你可真是消息通天啊!”
“蒋主任回话了?”
陈旸瞬间一喜,赶紧将茶杯放在桌上,问道:“蒋主任那边怎么说的?”
张主任摸着秃头脑袋,嘿嘿一笑,说道:“好消息,蒋主任协调出来了一个教师名额,只不过……”
说到这里,张主任又顿了顿。
“只不过什么?”
张主任撇嘴道:“只不过那个名额不是在咱们滨阳,而是在下一级的一个市里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陈旸心中一紧,又问道:“远不远?”
“不远。”
张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