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妈年纪大了,身体毛病一多,城里的医疗条件就能派上用处。”
“而我们的孩子,也能在更好的教室念书,你这个当老师的妈妈,也能给我们的孩子开小灶,多好啊。”
陈旸给林安鱼灌输自己的想法。
说到兴起,他忍不住抱紧了林安鱼,感受着那绵软的娇躯,在自己的怀里轻轻颤抖。
林安鱼湿润着眼眶,听着陈旸对未来的打算,复杂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。
放在以前,她并未像陈旸那样想过太多。
但现在陈旸的话提醒了她,她进城不仅仅是为了当老师,也是为了两人未来的规划。
未来是个模糊的感念,远不及眼前人温热的胸膛,让人心里踏实。
林安鱼忽然觉得,自己内心时常纠结的烦恼,此刻已经变得不重要了,她只想静静依偎在陈旸的怀抱里,不去管其他的。
但没过多久,林安鱼的身子就不安地扭了一下。
她奇怪的抬头盯着陈旸,问道:“陈旸,你是不是把你那把黑黑的刀,带在身上了呀?”
“啊?”
陈旸愣了一下,不明白林安鱼为什么突然这么问。
他旋即说道:“安鱼,你说的是古苗刀吧?我今天又没上山,肯定没带在身上啊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没,没什么……”
林安鱼反应过来,有些慌乱地松开陈旸,后退一步脱离了陈旸的怀抱。
夜色太暗。
陈旸并没有发现,此刻的林安鱼,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安鱼,怎么啦?”
“你……你讨厌死了!”
林安鱼嗔了一声,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陈旸懵了,忙问道:“安鱼,我怎么了?”
“你坏,我……我不理你了。”
林安鱼像受惊地小鹿一样,快步往自己房间跑去,只留陈旸一人,莫名其妙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。
这时,一阵夜风吹入了院子。
陈旸感觉到一阵凉爽,猛地一低头,顿时恍然大悟。
娘的!
有时候太年轻了,也不是一件好事啊!
陈旸有些欲哭无泪。
但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。
林安鱼回了房间,陈旸也只要悻悻然回到自己房间。
他躺在床上,却有些心境难宁。
当然,并不是因为最后被林安鱼撞